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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第 139 章 花神觐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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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连连点头:“是。”

月明坊在上京一夜大火,女子都以有一支月明坊的绒花簪子为荣耀,虽然价格高昂依然供不应求,将簪子调整成了两个价位的,一个是流水线簪子,价高,但不会像展览上的簪子那么贵得离谱,并且绒花就是绒花,不会有另外的珍珠宝石类的东西作为附加点缀,另一价位就是定制,可指定造型,保证独一无二,可加珍珠玛瑙玉髓各种各样的东西来丰富造型,用来专供贵女。

但无论是普通款还是定制款,走的都是先选款,然后订货,需要等上七天后会由专人送上门。

这个逼总是要装的,银钱花出来就得有值当的感觉,服务得给到位。

林飘在家里数钱数得手软,不到十天的日子,资金流已经非常大,林飘决定将月明坊做大,要选个新的地方,让月明坊更有派头一些,更符合他们现在货物的价格,也好在大家来买簪子看簪子的时候更好的展示他们的衣服和绣帕之类的东西。

林飘想着他们火了,没想到不是一般的火了,是相当的火,毕竟当初震撼了上京的贵女,大家都是个顶个的人物,回去随便宣传一下,消息的传播程度是惊人的。

当天下午,林飘在家里数钱,外面来了人,说是宫里来的人。

林飘张了张嘴,下巴差点掉地上:“宫里?沈鸿怎么了?”

来通报也丫鬟也说不出所以然:“是个庄严的嬷嬷,夫人你快过去吧。”

林飘赶紧跟着丫鬟过去,到了待客厅,林飘心想自己也没预习过这方面的知识,见着宫里面的人上人皇帝妃子这些肯定得下拜,但是见着宫里的嬷嬷也得拜吗?然后怎么称呼?

林飘也不清楚,见她年纪看上去是四十出头的样子,脸上每一道皱纹和细小的沟壑都是岁月的痕迹,十分的端正庄严,仿佛不会说错一个字,也不会走错一步路一样。

别说是不是宫里来的,这瞧着跟教导主任似得,林飘哪能不恭敬,没有跪拜也行了一个大礼。

“嬷嬷好,不知如何称呼。”

“叫我容嬷嬷就好。”

“……”林飘把自己伤心的事都想了一遍,又把沈鸿的伤心事想了一遍,稳重的点了点头:“容嬷嬷,不知是何事,竟劳动您来此?”

“皇后娘娘在宫中闻听百花展览,有十二花神,郡主和公主得了花神衣衫,倒也在皇后娘娘面前穿着瞧过,皇后娘娘瞧着也觉得不错,只这簪子,她们手中不全,见不着十二花神的花神簪。”

林飘一听这不就懂了:“这十二花神入人间,本来每个簪子只一个,不会再有一模一样的,但花神还未拜见过皇后,合该拜见后再离去,月明坊会再制十二花神簪,花神簪代花神拜见。”

容嬷嬷一听,庄严的脸上有了一点淡淡笑容,看向他的目光认可,微微点了点头。

“既是一番心意,自不能拂,那何时能觐见?”

“七日后便可觐见,花神簪需如今一点点再制,即使昼夜赶工,也是整整十二支,所废工时甚多。”

容嬷嬷不知道做绒花簪子需要多久,但一听倒也觉得合理,工程量不小,又是难得一见的珍奇东西,花些时间来准备是应当的。

容嬷嬷称会回去对皇后娘娘说,原先已经上了一遍茶和茶点,林飘又叫人拿了些小食过来,忙着将嬷嬷招待了一遍,说了些好话。

待到把人送走,林飘心想,娘欸,真的发达了。

林飘赶紧回到院子里了,把小月叫来,当着众人的面把这件事宣布了出来。

林飘看着她们高兴的模样:“但高兴归高兴,却不要将这件事拿出去说,免得簪子还没到皇后娘娘面前已经传得满城风雨了,好事不禁说,也免得别人听见了这样的好事想要使坏心眼。”

众人严阵以待,纷纷应声,将要再次投入到花神簪的制作中。

林飘想好了,想低调办事,等到事办成了再高调宣传,有了皇宫和皇后娘娘的名头在,再稍微宣传一下,上京首饰界顶流的宝座他们是稳稳的坐上去了。

下午沈鸿回来了,林飘去将这个好消息去告诉了沈鸿。

沈鸿倒是已经知道了,容嬷嬷来府上说事情的时候,他留在府上的人已经先将事情报给了他,不过沈鸿还是做出了刚听见的样子,有些惊讶的望了林飘一眼。

“当真是个好消息。”

“以后我们明月坊可是真的要发了,我们现在在上京风头无俩,得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招两个厉害的绣娘,把刺绣这一块的招牌立起来,这样才好多方位的发展,娟儿的压力也小一些,她如今还小,虽然厉害,却比不上那些经年的功夫,方方面做起来了往后的日子可就舒服了。”林飘对着沈鸿一通规划,将未来规划得整整齐齐的,然后看向沈鸿。

“你可有什么独家消息给我透露透露,让我七日后进宫免得遇上什么差错。”

沈鸿仔细了的想了想:“若说有什么要紧的,不要同皇后走太近。”

林飘想了想,怎么和谁都不要走太近?景阳公主不能太近,皇后也不能太近。

“这个你放心,人家是皇后娘娘,我想近人家不见得搭理我,你也将我太高看了一些。”

“话并非这样说,这些人十分难惹,即使不是她们自己,只是她们身边的人起了什么心思,有了来往纠缠,恐怕都难收场。”

皇后无子,也并没有选择二皇子作为自己的依靠,这些人的关系错综复杂,若是不知明哲保身,只一味的亲近拉进关系,会有一时的荣耀,但后面会如何却难说的。

沈鸿也知道林飘虽然在这方面很擅长抓住机会同人拉近距离,但并不是不知道深浅的人。

林飘点了点头:“放心,我知道了,还有别的吗?”

“并没有别的,在后宫行走小心不得罪人就是了。”

林飘了然,已经陷入了畅想中:“沈鸿,你说,这场觐见一成功,我们月明坊在上京得多有地位啊?”

简直像做梦一样,有着这种和皇家挂钩的头衔,还营造着奢侈品的氛围,这一瞬间就要变成奢侈品中的皇血贵族了。

林飘让小月他们忙活着,他就负责各种反侦察,时时紧绷神经,防止这件事被破坏掉。

林飘这样防范了几天后,沈鸿发现他都瘦了,便让他安心的等着进宫,赵若风不会来捣蛋。

林飘看向他:“你和二皇子说了什么?”

“并未说什么,只是二皇子并不喜赵若风如此行事罢了。”

没说什么,稍微旁敲侧击了一下,毕竟他一个臣子怎么可能对自己要辅佐的皇子提要求。

林飘被他这样一说,稍微安心了一点,在等待中,家里有了另一个好消息。

便是二柱虽然婚事没成,但成功的被换成了白班,大家终于能在白天也常常看见他了。

这件事还要托二狗的福,二狗给二柱出的主意,让他多陪戚小公子出去玩,哪怕熬了一整夜也要去,多去几次,戚小公子看见他的样子,多看两次觉得看不顺眼,一句话的事便把他调成白班了。

这样简单的小技巧,过去沈鸿却一直没有指点二柱,让林飘其实有些疑问,当天下午便私下问了他一下,可是有别的考量原因在。

沈鸿看了他一眼:“二柱并不了解自己,二狗也只看见了眼前之利,而大家都在等着他被调换,却没意识到,现在二柱在做的事是最适合他的,他只擅长和心性率直豁达的武人相处,但凡有点弯弯绕绕,对方人品不够周全的时候,他便会看不过眼,白日事多,他不懂圆滑,处理不好便会惹事上身,如今上京十分安稳,夜里基本无事,适合他混个差事。”

林飘楞了一下,豁然开朗,恨不得马上再把二柱再塞回夜班去:“那现在怎么办啊?”

“有好总有坏,只是防范于未然,白日大家能多见面相聚,也并没有什么不好,若是出了事情,我与灵岳自会为他周全。”

林飘点了点头,现在沈鸿在上京的能量先不说,就是二狗,他从县府到州府,不知道是哪里学出来的,琢磨了一套很周全的交友状态,不管是高是低的人,带着人吃喝玩乐,帮着人办事周全,虽然不说是混出来了,但也算是一个小人物了,街头巷尾各处都是有认识的人,一些公子面前也是说得上一点话的,他脑子转得快,就缺个机会而已,正在努力酝酿中。

正如沈鸿说说,二柱换到了白天了,没两天就惹出了事情,有侯府公子当街纵马,他给拦了下来说你造不造这里是人行道啊,被侯府公子抽了一马鞭,二柱被侯府公子抽了一下,一把把人拽了下来扔地上,如今正在停职在家休息中。

二婶子教育他,叫他以后不要干这样的事情了,怕出事护着路上的人就行了,别去把那些公子王孙拦下来,还给扯下马扔地上了。

也不知道二柱听没听,但林飘感觉得到,他在上京并不开心,上班犹如上坟,回到家里逗逗小孩,和大家一起吃吃饭,胡吃海塞一大顿反而是他如今在上京唯一的快乐。

林飘时不时带着新鲜吃食去看一看二柱,一边掐着手指算日子,想到明天就要进宫了,他紧张得不行,感觉就像马上就要高考的感觉一样,

二柱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大口大口的吃着他送进来的烤鸡,烤鸡买了两只,一只是刷了点甜酱的,一只是刷了点咸酱汁的,二柱将两只鸡的鸡腿各揪了一只下来,放在一旁的盘子上。

“小嫂子,你也吃啊。”

林飘点点头,心里又紧张,看见二柱这么一个虎头虎脑的大高个心里又怜爱。

门帘动了一下,一个身影走进来,正好二狗也来看二柱。

“这吃好吃的呢,小嫂子真偏心,都没想着给我也吃吃。”二狗依然油腔滑调的,酸言酸语。

林飘指了指盘子里的两个大鸡腿:“自己选一个吃。”

二狗伸出手,二柱伸手把他手打开:“我留给小嫂子吃的,你自己拿点心吃去。”

二柱给他递了一个眼神,二狗顺着他的眼神看向一旁桌上的那碟糕点,摇了摇头,不忿道:“小嫂子让我吃的,我听小嫂子的!你算老几啊。”

林飘见他俩又要斗嘴了,赶紧打住:“别吵别吵,我这两天烦,听不得吵,这鸡腿一个是刷咸酱的,一个刷甜酱的,自己选一个拿着吃去。”

两人果然闭嘴,二狗选了一个咸鸡腿,坐在旁边吃起来。

林飘打量他俩,二柱依然虎头虎脑的,浓眉大眼,虽然和俊美没什么关系,但长得十分端正精神,因为是个大高个的壮年男子模样,想到他总是受欺负,如今老实啃着鸡的样子反倒有些招人怜,有种看傻大个的感觉。

如今二狗长开了,多年读书生活让他脸蛋白了不少,尤其是来上京之后,他格外的注重形象,穿衣打扮各方面也跟上了,发型梳得整齐,发冠也选得讲究,虽然肩窄了一些,但身高整体也跟上了,看着瘦高瘦高的,装模作样的往外一走,也有几分翩翩公子的感觉了。

他本来就是细直的鼻梁薄嘴唇,精神的眼睛不大不小,原先小时候黑黢黢的像个上蹿下跳的猴子,如今的状态像是从猴子进化成六小龄童了。

二狗道:“小嫂子,你明天便要去宫里了,到时候回来也和我们说说皇宫是长什么样的,叫我们也见识见识。”

林飘点点头:“那是自然,不过现在别提这茬,我心里紧张得很,怕去了皇宫出差错。”

二狗道:“不会的,小嫂子你是何等人物,定是顺顺利利的,扬名立万。”

“做个簪子便用上扬名立万了?我还流芳百世呢。”

二狗点头:“那是自然的,这般好手艺,定然要流芳百世,叫后人都好好观瞻一番的。”

林飘摇摇头无奈:“你这滑头。”

他今天来主要是来看二柱的,以及问一问他停职的事,既然二狗过来了,不如直接问二狗:“灵岳,二柱要多久才能回到禁军啊?”

“沈鸿那边帮着打点了一下,我也找了点关系,帮着上上下下都疏通了一番,虽然没个定数,但就先安心呆在家里休养一番,后面肯定是能回到禁军的。”

闷不吭声啃鸡的二柱却忽然道:“你们不要再为我费心了,我不想回到禁军。”

“为什么?”林飘和二狗都惊讶的问。

二柱道:“上京不是我能呆的地方,我想要的是建功立业,不是在这里做这些事。”

“那你想好做什么了吗?”林飘问。

二柱沉默了一阵:“没有,小嫂子,我不知道。”

这话他不敢对他娘说,一个是他娘听了这话会骂他,另一个是他娘听了这话会着急上火,但他知道小嫂子是个豁达的人,不会为这几句话着急,才对着他俩说出来。

林飘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虽然没有经历二柱经历的一切,但他一切都是看在眼中的,二柱也是在他身边长大的孩子,他当然知道二柱在这段时间中也受伤了,不是身体,是内心,他的内心,他的认知,他的行为模式,和外界格格不入,让他受到了很多迎面而来打来的浪。

“那这话你先别告诉你娘,你先好好的想清楚,禁军的职位来之不易,但你要是实在不想做了,便先回家休息几天,我如今生意也忙,正好缺个人跟在身边做个护卫,不好叫别的男子跟着,你若是真不干禁军了,来我这里做护卫倒也快活。”

二柱点了点头,看他认真考虑的样子,看来他是真觉得禁军这活要干不下去了。

林飘不想逼他,过刚易折,他没有沈鸿的脑子,也没有二狗的圆滑,能在上京这个地方自洽的把日子过舒坦便也足够了。

二狗在旁边想劝不能放弃,但也不敢在林飘面前说驳林飘的话,何况他和二柱多年的交情,若是别人他便是说什么也要从厉害关系里来讲清楚,但二柱的为人和他的脑袋是什么状况他清楚,他也知道,现在这个日子的过法对二柱来说,过得有点太为难了。

二狗无奈道:“二柱,反正你自己想清楚,你还有哥们在上京呢,反正不管你做什么,总有人罩着你,你怕什么。”

二柱点点头,知道二狗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是真兄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二狗惨叫起来:“妈.的!你知道我这衣衫多贵吗?你他.妈.擦个手行不行,一手油!”

“我擦了!”

“你看这个油印子,你没擦干净!”

“你怎么这么烦,我擦干净了!哪里瞧得出油?!”

两人眼看要打起来,林飘赶紧撤退往外跑,顺便顺便端着盘子,顺手了那个刷甜酱的鸡腿,一路品尝着甜甜的脆皮和多汁鲜嫩的鸡腿,走回了府上。

第二日,林飘起了一个大早,换好衣衫梳好头发,带着发簪和人手,他难得起这么早,在门口还遇上了沈鸿,沈鸿没忙着出门,站在阶梯上注视着他,用目光鼓励他,林飘调整着呼吸,朝他点了点头,转头坐上马车。

马车一路从沈府门口到宫门,有宫女拿着令牌出来迎,但还是仔仔细细的将他们里外检查了一遍,然后又坐了一段路进去,宫女便道:“后面的路马车便不能再往前了,坊主带着人跟着我来吧。”

林飘太紧张了,都顾不上看风景,点点头叫带来的人拿好捧在手上的首饰盒子,众人下车,跟着宫女一路往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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