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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第 165 章 生活转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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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鸿听了他的话,神色柔和了许多,他自然知道林飘是在哄他,不戴他的簪子是因为珍惜,今日戴别的簪子是因为要去月明坊,自然要把娟儿小月送的簪子别上,理由虽多,但他爱听。

林飘便沈鸿神色好了一些,想他怎么连娟儿小月的醋都吃,不过沈鸿算是表现的非常好的类型了,只在这种细节上会流露出一点占有欲。

沈鸿不在簪子的事情上多做纠缠,问道:“便要到你的生辰了,今年你想要什么?”

“不知道,你给我安排,自己说出来了还算什么生辰惊喜。”

沈鸿见他话语有些颐指气使,又像极了撒娇,被他支使得心甘情愿,笑盈盈的道:“好,我自然安排妥当。”

只可惜,去年林飘过生辰的时候,他们因为不再上京,虽也送了一番心意,但终究没有热闹的聚在一起,今年二柱是轻易赶不回来了,只是生辰前得把灵岳弄出来,少一个也就罢了,少了两个见不着人,还是被关在牢里,飘儿恐怕生辰都要过得有些失落。

林飘忍不住趴在桌上,其实现在事情这么多,一会担心这个,一会担心那个,他都没什么过生辰的心情了,但想一想,要是焦虑担心就不好好过日子了,那生活里全是担心,别的东西半点都没了,日子只会更加难熬,闹中取静,乱中找那么一点平稳的欢聚,也算他们生活中的一点乐趣吧。

何况还有一些日子,沈鸿这么有把握,二狗到时候应该也出来了吧,林飘没问沈鸿到底找的是谁,关系这么硬能说把人弄出来就弄出来,毕竟沈鸿是个大贤臣,这种事心知肚明就好,仔细探讨一番实在不是沈鸿愿意做的事。

林飘在家里等着消息,没两天就等到了一个惊天大消息,二狗他直接写了一封伸冤信,托了一个谏官到朝堂上去递给了皇帝。

恰好那天皇帝精神头不错,也上朝了。

皇帝一看,暴跳如雷,当场把信扔给身旁的公公,让他把信读一遍。

然后开始怒斥群臣:“你们听听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是不是但没有消息能传到朕的耳边来了,诸位真是好本事啊!尸位素餐,苛捐杂税,一手遮天要将调查此事的臣子冤死在狱里,你们是不是已经已经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于公来说,皇帝痛恨这些动摇这种国之根本的行为,虽然他自己也在动摇,但皇帝的事,自然和臣子不同,他如果事事都需要做好,那他需要臣子做什么?

于私,他终于可以骂一骂这些大忠臣,大贤臣了。

奸臣好对付,佞臣可以铲除,最苦不过卧薪尝胆,忍过一时,但大奸若忠,这种才是最难对付的,皇帝从来只想过斡旋,从没想过要真的对付他们,因为成本太高,收益太低。

但现在,皇帝看着信上一条条的罪状,感受到了无比的愤怒和兴奋。

他又有机会清洗一次朝堂了,他当然知道,每次清洗,对于朝堂来说,都是新生,对于一个帝王手中的权利来说,都是一次巩固,更集中,更强有力,一切都会像新生一样,再次被他牢牢的抓在手中,就像他多年前才登位时一样,一切都是他的布局,一切都只以他为核心。

林飘在家里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是掐人中:“天啊,疯了……”

二狗这和舍身炸粪坑有什么区别,属于是拿自己自己去挡火箭炮,不一定担得住,但性命很可能要保不住。

林飘看向沈鸿:“这个……这个……”

这个就是你给二狗准备的路?难怪沈鸿说二狗想要脱身要付出一切,的确是一切,半点都没少那种。

“飘儿,灵岳想要脱身,还想要留在上京这个权利中心,以正常的方式,他走不出来。”

贪腐是整个六部同气连枝的问题,二狗之前的行为得罪了太多人,而且他行事不够妥当,让人觉得他是个容易乱跳的刺头,更是将他视为一个不安分的人,想要除之而后快,之前他们一直没动作,便是怕陛下还记挂着这个人,也怕二狗有什么后招,想着先观察观察,如今时局正好,便到了猫捉老鼠一般,生生要折磨死他,逼死他的时候。

人是出不来的,他们想保二狗,花再多的力气,也只是让二狗在牢狱中无限度的继续待下去,上面的人都在看着,看他们能耗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会放弃幻想,甘心接受现实的碾压。

沈鸿自然早早注意到了他们的视线,他想避开这块落下来的巨石,可实在没人愿意给出一些躲避的空间,那他只能把这块石头当成递上来的踏脚石了。

他联合和温家,韩修,柳家,还有太子,正好以此名义发作,许诺借此机会将所有自视甚高沽名钓誉不愿归附他们的官员,全部清洗。

而灵岳,就是这把递上去的匕首。

他要将这把匕首,铸成刀。

皇帝和太子都会对这一切乐见其成,甚至期待着这一切的发生,皇帝头脑不清醒,他还想着掌控一切,千秋万代的美梦,而太子需要一个更利于自己的局面,向家在外面打仗,这一放出去,就如放猛虎归山,他不抓紧机会让局面变得更有利于自己,便是将要将一切拱手让给别人,这当然不是他的作风。

沈鸿不需要阴谋,这就是阳谋,对每个参与进来的人都会产生极大利益的阳谋。

而把二狗从匕首变成刀,是唯一保住他的机会。

林飘本来想着家里有个二柱已经够操心的了,动不动就是破城被偷袭了,结果现在二狗直接上了大宁重臣圈的暗杀名单。

但林飘懂沈鸿的意思,釜底抽薪,这是他给二狗找出来的机会,做出来的局,不然继续没日子的消磨着,一直看着二狗被关在牢子里,被看管得越来越牢,这事也没个尽头。

大壮守在旁边,没说自己今天早上试着去看了二狗,大理寺狱都没能进去,小嫂子问起来也只能委婉的说,如今有了这样的事,看管得更加严了,不许随意进去,恐怕是怕人胡乱的传递消息吧。

这个林飘也能理解,但还是忍不住想要悲一悲他可怜的二狗子。

“这什么事啊,这么倒霉的事都给他遇上了……”

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

林飘侧头抓住沈鸿的手:“你找个人,看顾着点,千万别出什么事了。”

沈鸿点头:“我让韩修帮着看顾了,出不了什么事情。”

林飘了然,心里安心了很多:“韩修做事稳当,是信得过的……”

总之,现在赶二狗上架,已经给他架上下不来了,虽然原本温水煮青蛙,也没给他跳出来的机会。

如今外面打,里面也打,外面攻城略地,杀敌悬尸,里面清查罪证,抄家流放。

林飘也见不到二狗,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每日沈鸿回来会说一下进展,说现在的情况好多了,又查到谁谁谁头上去了,二狗受到了陛下的宣见之类的。

前面那些进展虽然不错,但都比不上最后一个好,受到了陛下的宣见就代表直击核心了,而且被陛下亲自接见了,各方面的待遇和安全问题肯定也能得到更好的保障。

殿中。

皇帝今日难得在下朝后衣冠整齐,将自己收拾得妥妥帖帖,难得料理起了朝堂中的事情,他神色不动,身旁的公公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带李灵岳进来。”

二狗在两位公公的搀扶下走进殿中,到了皇帝的书桌前,下跪参拜,皇帝一看他面色惨白,身上虽然穿着一套整齐的衣衫,但那衣领口,袖口,都露着绷带的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有人严刑拷打你?”皇帝不怒而威,上下审视着他的惨状。

二狗跪在皇帝面前:“陛下明察,臣无一字一句假话,昨夜有人前来刑讯审问,认定臣满口谎言,要臣认罪。”二狗神色苍白倔强,几乎到了偏执的程度,眼中布满了红血色,如同穷巷疯狗。

皇帝见他如此神态,略一思索:“便别跪着了,赐座。”

一旁的小太监送了椅子上来,公公还十分有眼力见的给一旁的小太监递了一个眼神,小太监便麻利的又在凳子上加上了一个软垫。

皇帝见他如此,又正好是昨晚的事,怕是知道他要召见李灵岳,想着让他认罪,或者干脆弄死,便死无对证了,可这小子的确是命大,嘴也够硬,居然也清醒的坐在他对面了。

二狗和皇帝对坐,开始痛陈起自己在南方清查赈灾粮贪污案的时候所见所闻的一切,声泪俱下,又说起朝廷官员的不作为,对他的迫害,又是指天发誓自己的忠心,想要为陛下效力,铲除这朝廷中的弊端,又是感恩连连,谢陛下对他的恩情,如此圣明,如此重视他,他决心要以性命报答陛下,报答大宁。

二狗虽然年纪说不上多大,但混江湖的年头却已经足够,虽然没有沈鸿洞若观火的能力,但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能做得滴水不漏。

皇帝静静听着,见他情绪激动,稍微安抚了两句,又说大宁有爱卿,是大宁的福气之类的话。

但说来说去,还是不免问到了他和沈鸿的关系上。

二狗静静等着,知道这个问题来了,也并未撇清关系,也没说得多热络,只说是同乡,是受嫂嫂一起照看着长大的。

皇帝心中淡淡点头,他这样说便知道,李灵岳和沈鸿虽然有情分,但那情谊主要在嫂嫂身上,他想用李灵岳,但不想李灵岳被太子那边利用。

二狗又是一番述说自己的抱负,从自己小时候说到大,总之就是一句话,陛下,俺生来就是为了等着你这个明君的!

皇帝看着他有些过于激动的表现,但也知道,李灵岳本来就是个极端的人,不然不会在办案的时候突然暴起杀人,硬生生把案子拉扯回来了。

极端,偏执,忠心,不管外界怎么说,只想把事办成。

这种人是他年轻的时候就想要的,但这么多年一直没遇见这么合心意的,即使聪慧如沈鸿,也太过圆滑周到,事虽能办好,但时时顾着尺度,刻刻想着保全自身,这种人对朝堂的稳定有帮助,但对一个帝王来说,并不是一个足够好,足够听话的臣子。

李灵岳这种人,才是绳子牵在手中,适合用来威慑和收拢权利的犬牙。

二狗和皇帝谈了许久,各方面的证据,他听闻到的东西,当然,他知道要把沈鸿摘干净,但也不能一点不提起沈鸿,毕竟又许多事情都是沈鸿告诉他的,便说他出事之后沈鸿出于同乡情谊想要保他,反受了户部侍郎的警告之类的话,主打的就是一个半真半假颠倒黑白。

两人谈了快一个时辰,皇帝精力不济,这些事太繁杂听得生气又头疼,二狗便先退下离开了,然后皇帝让公公送他,特意嘱咐,不许再有人对他动用私刑。

二狗痛得动作变形,依然起身唱了一个大喏,感动得无以复加,又是一番感谢皇帝对自己如海一般的深恩,说着自己一定替陛下解忧尽忠之类的话,一番表演看得皇帝很满意,心情很畅快。

二狗被搀扶着下去了,坐在马车上想着自己又要回到那个可怕的牢房里,但他知道自己能出来,皇帝后面都已经改口叫他爱卿了,只要他撑住,他一定能出来。

这条路是沈鸿铺给他的,他唯一的活路,并且能一直向上攀爬的路,他一定能好好的走下去。

他身上很痛,大理寺狱这几日不许别人来探监,好几日没见到小嫂子他们了,他很想家里的饭菜,算算日子已经七月了,没多久又是小嫂子的生辰,他得早点出去,在这样的日子团聚一番才行。

他一边痛一边想,挺好的,挺好的,至少有人救他,有人担心他,多好啊,二柱要是一回来,发现他做了这么大一件事,又升了官,肯定多少要佩服他一点。

度过这一关,他就真的能成为有用的人了,很有用的人。

二狗闭上了眼睛,额头上满是虚汗。

现在才刚开始,沈鸿给他的最后一步,是让他做陛下唯一的信臣,同一切人翻脸,包括沈鸿在内。

那个时候,皇帝就会彻底的信任他。

“皇帝最后几年里,你要做他最信任的臣子,拿到最多的权利,你走这条路不长命,你得拿到足够多的东西在手里,太子登位后,再用那些东西太子手里换一个位置。”

二狗想着,突然感觉沈鸿像个阎罗官,他的命从此变成一段一段的,续命的时机还得沈鸿帮他盯着,不然一不小心,他就划进命簿里去了。

可是当下,没有更好的法子。

谁能想到他只是想办清楚一个案子,竟得罪了上京一半的人,这一半还各个都称得上人物,都给他记上了一笔。

他好想家啊。

若是在家里,一群人围着他,肯定要心疼死了,又是涂药,又是炖汤,又是补养。

二狗想了一会,但也只能想想,他知道现在自己回不去,他必须把这一关安然的度过了,才能换来几天松快日子。

这么大的局面,就是为了给他续命,他不能对不起沈鸿操的心。

林飘那边让大壮和小月各种打听,实在是进不去大理寺狱,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林飘安慰自己,正是关键的时候,要是因为他们送进去的一点什么东西而被反咬一口,也不划算。

因为这事看似成了,又悬在半空始终没看见二狗回来,林飘实在心焦,又不能发散给小月和娟儿,只能去找沈鸿排解,便在夜里去了他的书房,一通胡乱的抱怨。

一会说担心这个,一会说担心那个,怕二狗没饭吃,大理寺狱的饭菜太差是猪食之类的,反正絮絮叨叨全说了一遍。

沈鸿知道这些话即使一一安慰了也没用,林飘只是忍不住心里的七上八下而已,便起身走到面前来,将林飘揽进怀里抱着。

“都说出来好些了吗。”

“好些了。”林飘伸出手,抱住他的腰,把头抵在他的衣衫上:“沈鸿,我。”

林飘仰起头,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反正情绪上的东西反反复复,就是很担心自己养大的崽子完全忍不住跳脚的心情,但一张口,全都是说过了的车轱辘话。

“之前能送点东西进去的时候还好,总有能做的事情,现在东西也送不进去人也见不着,只有干着急的分。”他对别人能做一个稳重的家长,但一在沈鸿面前就忍不住自己的碎嘴子了。

沈鸿低下头来,垂眸望着他,那怎么办呢。

他已经说了好几遍灵岳不会有事了。

飘儿也知道了,也就是心里为这事烦躁得紧。

“那便想些别的事情吧。”

沈鸿俯身下去,另一手托住林飘后脑勺,仔细的吻了起来。

林飘楞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来这一招转移注意力。

但想一想,他们好像也有段时间没这么亲昵了,尤其是二狗的事变得越来越麻烦了,他们只有操心的份,凑在一起也都是在担忧这件事的发展,颇有一段时间没有谈恋爱甜甜蜜蜜的氛围了。

林飘想到这里,微微抬头,将下颌抬高柔软的迎上去。

沈鸿感受到他细微的调整,托着他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将林飘带向自己。

吻到大脑一片空白,被放开靠在沈鸿腰上微微喘气的时候,林飘心想,真TM神奇,还真好了不少,难不成这就是恋爱脑世界中的恋爱治百病。

林飘抱着沈鸿的腰,有些迷糊飞感慨:“沈鸿,你如今亲人,厉害许多了,莫非这个也有过研究?”

“寻了些窍门。”

“嗯?”林飘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还真认真研究过啊。

沈鸿垂眼看林飘靠在自己的腰上,下巴抵着他腰腹,抬头眼睛微微睁大望着自己的模样。

“托别人寻的窍门。”沈鸿见他好奇,自然不介意告诉他,毕竟这是他俩之间的情趣,也只是他俩之间特有的功课,沈鸿抬手,指腹在他上唇上轻轻触了一下。

“先亲这里,轻轻含弄。”指腹碰了碰他下唇:“然后这里,反复流连,彼此的感受都能更好。”

“……”

林飘听他说得还挺一本正经的,真是对学霸的严谨态度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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