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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陛下何故谋反(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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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寻魏王张全义!”牛存节冷着脸凶狠扫去:“萧砚都已遣归德军来洛阳了,分明是早有预谋,刀都快要架在你阿爷脖子上了,老子难道还要乖乖献上首级不成

既已如此,当一面联络杨师厚,一面准备和萧砚拼个鱼死网破!禁军上下,我们早有准备,张全义那里我们都早有联络安排,洛阳衙兵亦有上千,此番有兵马相助,并非汴京那夜全无准备,未必不能和萧砚拼死一搏!且萧砚有归德军为后手,我们亦有杨师厚三路兵马为援,这洛阳城中,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

说着,牛存节似是又想起了什么,马上回身一把抓住脸色惨白的牛知业,沉声道:“大郎,你身份轻便,不受人猜忌,你马上去北市,那里有宫中马少监留的人,你寻上他们,让皇上在宫中伺机而动,明后日绝不能被萧砚挟持,如果真要城内拼杀,等待我们入皇城营救便是!”

说完,牛存节也顾不得其他了,立即安排人手护卫着牛知业趁着天色还不算晚离府而去。

这个时候,他背脊上全是冷汗,完全想不明白萧砚到底是揣了什么心思,但太上皇朱温被囚禁在东郊白马寺,就算再怎么安排也没办法把朱温救出来,如果真的到了鱼死网破这一步,恐怕只有先把朱友贞攥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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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宋王府。

这一府邸所在,并非在寸土寸金的北坊,反而在南坊,临近东门建春门,占地并不大,几条街外就是南市和洛阳的安乐阁,虽已过了傍晚,但在府中却还可以听见外间民宅间的喧哗声。

萧砚此刻正立在厅前,负手打量着这府邸内外。

在洛阳的这段时日,萧砚见客,俱是以紫袍示人,而不过一身臣袍服,这些时日都已让人觉得他锐气太甚,这会他身上一袭甲胄,却是在锐气之外,更添森然杀气。

这身甲胄比起昔日在汴京发兵时萧砚穿的明光铠来,显得太普通,黑沉沉的融在还未完全黯下去的天色中,却又因烛光泛着淡淡的寒光,甲叶上犹自有刀剑留下的痕印,这正是萧砚自河北兴兵以来,一直穿戴的甲胄,这王府内外的夜不收,都是早年不良人兖州分舵一路跟随来的,谁都认得这套甲胄。

唯一有所变化的,可能就是萧砚腰间配备的长剑有所变化,剑鞘尾有青铜饕餮吞口镇煞纹样,锐气更甚,萧砚只是佩剑负手立在那里,威压之势都滚滚而来。

这座宋王府,萧砚居住的时间加起来当没有五日,转眼又要离去。他从曹州雪夜醒来至此,脚步已然踏足过无数城塞,中原、关中、河北、塞外、饶疆、南楚、岐地……但一直到现在,他好似都如无根之萍,没有那彻底的落脚之处。

南来北往、东奔西走,虽不算是宵衣旰食,但走到哪里,终归都是忙忙碌碌,颠沛流离,闭着眼睛仔细思索,似乎这世间也着实没有让他留恋的地方。

而眼前这座府邸,同样也留不住。

“喂,走不走。”

声音传来,萧砚回头,正看见降臣身形修长苗条的站在廊下,不过负手盈盈站在那里,但容颜娇媚,一双桃眼顾盼之间仿佛满是情,半点没有危急之间的样子。

萧砚洒然发笑,道:“触景生情,感怀一二也不可”

“你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值得你感怀的”降臣走过去,作势要软软的倚靠在萧砚怀中,一副矫揉造作的模样,吐气如兰:“莫不是与本姑娘在这里双修了两次,舍不得离开了……”

萧砚仍然淡笑,不过顺手就在降臣的屁股上一拍:“一边去。”

说起来,萧砚还不知降臣为何这一个月一直要跟着自己,从深处来讲,自己身体的隐患已除,这位御姐当没有继续留在自己身边的必要才对,且他也已将黑白无常这两人交给降臣拿去试验功法,降臣还赖在他身边做什么。

这种不得解的事情,萧砚当下也没有继续多想,只是抬目一扫,看见巴戈从前院走进来。

与闲逸懒散的降臣不同,巴戈今日终于有机会换回她喜爱的中性服饰,皮质的武袍贴在身上,甲裙下的长腿勃勃有力,腰间还挎了一柄草原制式的斜长弯刀,立在那里很有几分锐利之气。

巴戈走入此间后,亦不多话,只是先小心瞥了眼降臣,然后才立在廊下抱拳,小声道:“已准备好了。”

萧砚听罢点头,却久久不曾一言,降臣这个时候也不打趣了,只是盈盈坐在厅里捧着脸看着萧砚的背影。

而在缓缓之间,天色终于黯淡下来,萧砚仍负手立在厅前,但左右四下却不知在何时,已渐渐群集着夜不收。

萧砚英挺的身影被拱卫在最中间,而四面廊下,就是如雕塑静默一般按着唐刀的披甲之士。

有文士缓缓走入此间,叉手一礼。

“臣李珽,拜见宋王。”

萧砚俯视扫去,只是平静出声:“如何。”

李珽仍然维持着叉手礼,闻言亦是缓缓出声:“宋王先前遣亲军西进,以示敌以弱,洛阳及长安两面,果然自乱,不过月余,宋王之敌,亦已尽数自己跳出。当下之间,杨师厚已亲领兵马直逼洛阳而来,洛阳与之内应之辈,今夜之后,宋王亦能亲眼观之。”

萧砚点点头,走下台阶,只是又道:“本王此举,对否错否”

李珽抬抬起头,一脸平静:“宋王纵有千错,总好过杨师厚不顾关西之地让于蜀国。”

萧砚笑了笑,进而突然大步向外,满院甲士顿时肃立,夜色之中,只闻一片甲胄金属撞击之声。

他手按腰间剑柄,不过头也不回的冷声下令。

“行事!”

一声之下,无数火油、脂膏等物立即被人洒满全院,一道火把扔去,不过轰然之间,一座宋王府内,便有大火腾然升起,直欲映亮半边夜色。

而在这火光之下,数百骑踏破寂静黑夜,如暴雨般骤然响起,直奔东郊白马寺而去。

火光之外,洛阳城中,灯火安静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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