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用管(2/2)
还在废话连篇,这药浴泡着不周转调和,浑身的经脉似要炸开一般。
“呃…出去!”
听见我吃痛的声音,他竟连呵责都不顾,还要硬闯。
我不需要这种关心,这无异于添乱。
只要我收回剑,运转气息,就会让我落入一种任他触碰而动弹不得的境地。
只要他走,我就能恢复,他实在是太毫无眼力了。
“出去!立刻!”
我的唇角正在滴血,落到浴盆里水波荡开。
我用了更多的功力控制我的剑更强几分,以用来逼退他。
还真是主角受,这种坚持是以为跟我调情呢?
分了神识紧急联络原主师尊过来,说明缘由后,我心中郁郁。
本该静养的身体,如今是个什么结果?聒噪!
这样的精力耗损,肉身痛楚,偏生让我清醒无比。
原身的师尊也知道我的身体,
那个不懂事的杜笛还嚷嚷着让他进来看看我的情况。
他一个上任掌门留下的孩子,除了吃吃喝喝撩男人之外,什么时候会医术了?那修为都是内门弟子里的末等,若不是万人迷设定,早被人骂了。
他进来除了跟剧情里趁原主运功毫无所知时夺了原主初吻外,还要干什么?
这一想,心里憋着口气,又再度噗了口血。
好在人终于走了。
顾不得多想,我让剑散发剑气罩拢在我身上。
虽然这样会让我的身体恢复速度更慢一些,但总比锁了门,还被打开进来夺走清白要好的多。
被不喜欢的人亲一口,我觉得恶心。
嗯?
等一下。
你?
原主?
居然还在吗?
我运转功法调和,可万万没想到会看到人。
对,是看到。
在我的神魂进入的自身温养空间里,
他浑身上下像晕着金光,耀眼而不刺眼。
不?你功德圆满了??
我们两个,面对面坐着。
他是记忆里的样子,合敛眼眸,可以说是冷峻凌厉的眉眼,一身门派弟子的衣袍,穿来,就像落在他身上的雪,是那样的平静,令人安心。
跟我的差别其实就在这。
我的冷,是觉得人太蠢,懒得说话,与故作的温和糅合起来,就显得格外生硬。
他不是,是只看着就觉得不该觊觎,认为他就该是那样的神圣,不可亵玩。
这是突然之间的想法,再之后,我就没看了,还是运转功法抓紧恢复要紧。
我:……
该怎么说呢?为什么没用?
我睁眼看他,索性起身走近仔细观察他。
哦,身上的金晕原来是有波澜的,周期循环。
突然间,他抬眸,吓了我一跳,我表情大概还算镇静。
这诈尸现场真不是一般人能看的。
“我教你。”
?
那就是灵魂还寄存在身体里啊?只是出不去。
还有,原来是你,那个那天扶抱住我的人。
“嗯。”
原主想教我修习,总比我自己琢磨要好。
与刚才不同,他手里化剑。
“你与我不同,单纯的盘坐修养无异于枯坐,以动作辅,你的剑法练的有些许错误。”
是,我也感觉出来了,远没有原主在这一层剑法发挥出来的威力就罢了,连神韵都有些问题。
“好。”
他教我练剑,我们像多年的挚友,没有什么生疏的感觉。
他很严厉,我觉得很好。
我不需要那些无用的安慰,这样的实际帮助,远比空口落不到实处的甜言蜜语要让我喜欢。
而这一练,就是几百年,中间。我遇到了许许多多的人,包括这小师弟的五个攻。
惊世妙手神医,温润性格苏沐秋。
绝世天才剑修,直爽性格木辞。
极品千年狐妖,媚艳性格白沉。
隐居山林修士,清冷气质洛枳。
沉寂魔物君王,占有欲爆棚淳翟。
他们个比个儿难缠,心理扭曲。
世界并不围绕着他们的杜笛转,我拒绝他的亲近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正常的社交。
不愿收是错,收了还是错,一群脑子有问题的家伙。
而且,
这最后一个,这小师弟是真不知假不知?
隐瞒身份,但身上的魔物味都要腌透了,还真是蠢吗?
我与原身见面很多,在起初时候,只要我来,他便起身一步步的分解教我剑法,还有更加能提高我精神力的心法。
实在受不了他们,我告知师尊要万万注意和小心小师弟身边的淳翟,说明大致的信息之后,我闭关了。
白日练剑,夜晚修养。
这一出关,怕是会引来这魔物的记恨。
我包揽下了全部,并强调师尊处置魔头时一定要报上我的名字。
我告诉他,这淳翟是我命定的劫数,躲不过,也化不开,命中注定会同归于尽,我出关那日,便是浩劫开始。
那天,
师尊沉默良久,摸着我的头,给了我大把的储物袋,里面是满满的修炼晶石。
他什么话都没说,我却跟原主能够共情到对方的不舍和无奈。
我替原身向师尊做了个大礼,寓意拜别,弟子让师尊失望了。
我知道他们师徒情一定远比我想的要多。
等再回去,就见原身冲自己化出来的,他师尊的身姿拜礼。
其实原身已经可以出现在现实里了,可他没有真的出现。
我问他,
“既已可以出现,也可占据回归身体,为何不去见师尊一面,”
他说,
“命定轨迹如此,徒留一人越发苍凉寂寞难过,不若不见。”
说其实的,其实是怕我暴露,受众矢之的。
记忆里不能完善的认识原身究竟是个什么性格,那日日接触,我如何不能知晓他的心思?
看似冷漠寡淡,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实则永远默默无闻,性子温柔。
这样一个对宗门怀有赤诚之心,心甘情愿把自己当成一块踏脚石的真诚之人,怨不得那个小师弟垂涎。
我说,
“我们结成道侣吧。”
他面上浮现惊诧,却也是一瞬。
他说道,
“好”
我说,
“我们不能用道侣契约。”
他反应平平,
“嗯。”
在闭关的第一天当晚,我推倒了他。
我说,
“我会疼,你让让我。”
他羞涩的脸色和惊讶的神情,让我觉得,其实我对我这张脸的欲望在于灵魂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