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红衣主教,相似者(2/2)
时灼瞬间和那位红衣主教对上了视线。
看起来很年轻,皮肤很白,容貌绮丽,穿着红色的华丽衣服,尾端拖了好几节台阶。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和月雾长着同一张脸。
时灼几乎都要怀疑是雾月和月雾一起来捉弄他。
他的反常似乎引起了红衣主教的注意,像是逗弄脆弱的小猎物那样,红衣主教对着他看了看,托着下巴轻笑了声。
“你看什么?”
不对,声音有些不一样,而且……时灼大着胆子又看了一眼红衣主教的面孔,虽然乍一看和月雾一模一样,但实际岁数应该大了不少,脸上的痣的位置也不一样。
时灼脑子里飞速运转,面对红衣主教的问询,脸微微红了,声音紧张道:“第一次面见主教大人,太过惶恐了,请主教大人宽恕。”
他顺理成章低头整理表情,头顶传来轻笑。
“好了,把东西呈上来吧。”
即使勉强寒暄了几句,也能够看出主教对于黄金心脏的急迫。
心脏在雾月那里捧着,时灼的目光转向雾月,发现他从头到尾表情没怎么变过。
也对,雾月是圣子,教廷里有主教长得和月雾相似的事肯定也是知道的。
只是……自然,且没有血缘关系的条件下,真的会有两个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吗?
时灼觉得恐怕没那么简单。
事情又扑朔迷离了起来。
时灼这边沉思,那边雾月已经将心脏递了过去,他的心一紧,朝着那边看去。
这个心脏相关时灼并不了解,但是他知道的是,如果真的打开变成一滩烂泥,今天他和雾月都会死在这里。
“喀哧——”轻轻一声。
雾月没有什么迟疑,就将盒子打开了,原本看起来简简单单的盒子,却不知道什么原理隔绝了空气,打开的瞬间空气涌动,黄金心脏表面的金色暗淡了一些,确实不如在玻璃外面看鲜亮,但好在没什么大碍。
红衣主教已经顾不上其他,伸出手将黄金心脏拿了过来。
赞叹:“好……好,好。”
“这等极品祭品献给神明大人,想来tA一定会保佑我们,让瘟疫消失,免于我们的民众受苦受难。”
这种话似乎已经淹入骨髓,即使在场只有他们三个人,红衣主教还是张口就来。
他将东西收起来,笑吟吟看向雾月和时灼。
“你们两个是侍奉神的大功臣,相信神明会给你们指引,先下去吧,我要将新祭品供奉给神明大人。”
时灼觉得这一趟的目的应该差不多达到了,正准备走,看见红衣主教的笑脸和神情,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神色一变,刚想说:“快跑。”
就感觉到肩膀和心口一阵剧痛,面色一白,还没来得及低头查看伤势,就眼前一黑,意识消失。
这个局面,他们拿着黄金心脏来,不论如何都是个死。
印象最后就是红衣主教那笑吟吟却冰寒无比的双眼。
时灼意识浮浮沉沉,中间一度感觉灵魂离体,看见了一群人围着他的尸体转来转去,似乎喂的药还吐出来了。
后面就看不见上空视角,而是感觉到一阵剧痛。
他痛苦的呛咳两下,吐出一口血,这动作却又带动了伤口,痛的几乎淹没了他的所有意念,全身都是麻的,几乎无知觉。
几秒后耳朵里嗡鸣一声,他躺在床上喘息,声音才冲回脑子里。
“你怎么样,灼,没事吧。”
时灼眨眨眼,看清正在跟他说话的脸,差点一口气没出来背过去。
搞得月雾一脸莫名其妙,时灼看见他像是见了鬼。
“?怎么了?就这几天不见难道我变丑了?还是不认识我了?”
时灼这次仔细去打量月雾的脸,判定不是一个人之后,他才长长舒了口气。
“雾月呢?”时灼问道,“我怎么在这里。”
说句实话,时灼意识消失前,甚至想过这是不是雾月和月雾一起做的局。
雾月比他更加了解教廷,了解这些红衣主教的面目,自然也更加能够预判他们会提刀杀人。
却没有跟他说,难道他自认为他们暂时是同一阵营有误?
该说不说,失去意识前他的心有点冷。
当然也可能是失血过多,他低头查看伤势。
月雾:“他还没有醒,雾月比你伤的更重。”
“至于怎么把你们找回来的……我在乱葬岗把你们搬回来的。”月雾比划:“用了一架小板车。”
“然后回来烧了一大锅水,把你们两个洗干净,换了衣服。”
他似乎是看到时灼查看伤势,按住制止了他:“别乱动,伤势不严重,但需要静养。”
时灼听他的描述可以想象那种场景,嘴角抽了抽。
“这个局面,你们俩商量好的,对吗?”
合着这种要送命的大事,只瞒着他一个人,这合适吗?
月雾挠了挠头:“这倒不是,不过我和雾月有时候会有心灵感应,大概能得知对方在想什么,时灵时不灵,这些都是走一步看一步。”
月雾这样说时灼倒是气消了些。
“那……我们这诈死是怎么回事?”
明明当时他感觉到心口一痛,虽然没这样死过,但就是该死了的感觉。
月雾说不清楚:“这应该跟你施加的障眼法有关系,反正我们俩的障眼法是瞒不住红衣主教的,要等雾月醒来之后去问雾月了。”
说完他静静坐在时灼身边看着他。
时灼和他凝视的目光对视:“想问什么就问吧。”
雾月没醒,月雾应该还没有得知那个红衣主教是谁,时灼本来以为他最先开口会问这个。
没想到月雾一脸认真,浮现些许嫉妒:“你跟他睡觉了?”
时灼:“???”
“啥意思?”他一时间有些懵,是问的单纯的躺在一张床上,还是有什么了。
但看过月雾的表情他就懂了。
时灼无语道:“不然呢,就一张床,难道还让一个人睡地上,都是男生,无所谓这个。”当时情况紧迫,他都没顾得上不自在。
“他摸你了没?”月雾并没有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
“没摸啊,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什么摸不摸的。”
说实话,这些都建立在雾月喜欢他的基础上才有商榷有没有做这些小动作的余地,雾月怎么看都对他没有多余的感情,肯定更不可能存这些暧昧小心思。
月雾相比较雾月而言情绪外露的多。
他撇撇嘴,看了时灼一眼,时灼竟然从那眼神里看见了哀怨:“他摸了你也不知道。”
“我不管,我要公平。”
说完纤长的手指朝着时灼而来,看着像是腰间的位置。
时灼下意识躲了下,带动身上的伤口,疼的“嘶——”了声。
“停停停——”
月雾听到时灼的嘶声停下了手,一脸做错事的表情。
“你还想不想知道幕后主使了?”
月雾用毛巾擦掉时灼额头上的汗,点头:“想啊,这不等你来告诉我吗?”
时灼从头到尾都不知道那红衣主教的名字,只将特征陈述给了月雾,没想到月雾愣了愣,眼中滑过一丝什么。
然后道:“现在还有四个红衣主教,没有哪个红衣主教和我长得一样的啊。”
时灼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