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晕乎乎被抱回去(2/2)
“没什么大用处,还是要从根上,也就是教廷下手铲除。”
“这就是长远的目标了。铲除后希望教廷和皇室能够分庭抗礼相互制约,各司其职,好好治理民众。”
时灼明白了,这顽石搁他时代背景下的古代,也是个逆流而上为百姓谋幸福的名士,很有风骨。
不过只有他一个人,独木难支,所以将部分希望寄托在了他身上。暂且可以一信,反正时灼觉得,他目前也并没有更好的选择。
既然目标和利益一致,可以合作。
他点头,莞尔一笑,伸出手:“那么,以后请指教。”
顽石有些受宠若惊,看着时灼的手有些无措:“这个……”
半晌,凭借着感觉,顽石握住了时灼的手:“是这样做吗?”他有些不确定。
时灼肯定,握了握他的手:“是的,就这样。”
顽石表示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礼仪,他们要侍奉神明,对于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看的十分重要,生怕和人过度接触污染纯洁。
虽然……私下真正遵守的人并不多,但顽石勉强可以算一个。
这种握手礼放在平民身上或许没什么,放在神职人员上甚至可以说有点挑衅。
面对顽石的疑惑,时灼眨眨眼:“唔,这或许是另一世界的礼仪呢,代表着友好。”
时灼又问了最关心的问题:“这几个人中谁是有问题的,又或者,有几个有问题的。”
最糟糕的就是三个人都有问题,不过如果真是这样,顽石也没必要让雾月他们伪装然后追查了。
顽石道:“目前,我认为夜泊是有问题的,苦水搭上夜泊的船,渔翁得利。苦树万事万物都不感兴趣,应该是没插手。”
时灼眉头蹙起。
月雾的说法是教廷内没有和他长得相似的主教,雾月和顽石都没有对此表现出异色。
那天他看见的人应该是夜泊?难道真的是他中幻觉看错了。
算了。
时灼略略思索就放下,这个不重要,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借用这个机会,掌控教廷。
百姓们如果能够信任他,他收到的信力越来越多,就能够越来越强。
到时候将新的信仰覆盖下去,久而久之就能够改变这个局面。
只是……患了‘瘟疫’的人还是需要隔离处理,求神拜佛,那是没用的。
时灼猜测应该是他们食用的人、肉过多,或者吃掉了人、脑所致。
怎么处理还需要从长计议,慢慢来吧。
半年时间一晃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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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恩往来,旨在本心……”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毁……”
“人体污秽,五脏六腑,皆有余毒,沾之染上因果……心存敬畏……”
大殿上方供着时灼的巨大身像,无数信徒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祷祝。
时灼没事干,来这里看了眼。
金色的神像上发出阵阵金光,引得恰巧睁开眼睛看到的信徒连连惊呼:“神明显灵了,神明显灵了!!!”
引的其他信徒匍匐叩拜,对自己的信仰更加深信不疑。
时灼看了看没什么问题,走了。
自从他接手教廷,每天都有很多要务,雾月和月雾成了他的助手,当然,明面上是他的……‘男妾’
当时他如果不收下,教廷中几个老东西的态度是雾月和月雾作为圣子不能够侍奉神明,那就不必有存在的意义了。
时灼捏鼻子收了。
不过只叫他们干活,并不曾‘轻薄’他们。
长袍顺着他的双腿逶迤摇曳,划出潇洒的弧度,时灼推开了书房的门。
这里是他的办公室,里面三张桌子,最大的一张是他的,上面摆满了各种材料和书籍,一左一右两张略小些的,和大桌子的距离相同。
此刻两人正在低头做事,穿着不尽相同。
一个清冷高贵,一个张扬意气,此刻听到动静全都抬起头来。
原本略有些冷淡的神色在看见来人的瞬间蹙起的眉间松开,神色鲜活起来。
“灼。”
“灼。”
两人异口同声,说完的同时不太友好的瞥了对方一眼。
时灼没注意那么多,两边的桌子把他的大桌子夹成了夹心饼干,中间就隔了二十厘米不到的距离,时灼侧身从月雾的桌子和大桌子的缝隙中过去,一边顺口问道:“西北那边的瘟疫情况怎么样?”
完全没有注意到月雾瞬间勾起的唇角,和雾月瞬间冷了一度的面色。
月雾面露得意,刚想要说话,就听到雾月清冷却有力的声音:“西北那边的瘟疫几乎也已经绝迹,感染的尸体已经烧了,有迹象的人也已经集中控制,讲经团已经去那边宣传神的弥思。”
时灼满意点点头。
“这样的话,那基本上四面八方的瘟疫就控制的差不多了。”
时灼这半年来最重要的两件事,一是用新信仰覆盖旧信仰,二就是治理瘟疫了。
这两件事在这半年中完成的都还算不错。
时灼松了口气,露出了个满意的微笑。
他伸了个懒腰,从身后精致的雕花窗台看外面晴朗的日光。
“放个长假吧,先休息……半个月吧。”
这半年事情太多,他们都很少休息,时灼喜欢睡觉,不过事情太多,他睡的很少了。
现在一松懈下来浑身上下懒洋洋的劲头就全出来了。
月雾和雾月听到放假休息倒是没什么激动的反应。
月雾笑了下:“又是去睡觉,需不需要我暖床?”
雾月抿唇:“我暖的更快些。”
时灼哑然失笑:“不用,都不用,我就想安安分分睡个觉。这件事算完了,你们谁去告诉顽石一声,让他放个心吧,我先走了。”
时灼和顽石合作了半年,这期间也将夜泊和苦树的权力架空了,合作还算愉快,顽石也知道分寸。
似乎,人品也是挑不出错的好。
月雾闻言,眸光闪烁了下:“好,你先去睡吧,我去告诉顽石主教。”
月雾推开门走了。
雾月看他一眼。
时灼心里有了结一件事情的放松,也有烦心。
最后一个任务卡在这里已经很久了,至今没有一点头绪。
月雾?雾月?两个人他任是谁也看不透。
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点倾斜的天平,不过这点潜意识的偏心不能成为佐证答案的依据。
他回过头,看见雾月还站在身后,有些意外的挑挑眉:“你怎么还在。”
雾月没说话,走到他身后,骨节分明的指尖微凉,在时灼的太阳穴上微微按动,时灼闭上眼,呼吸匀称,舒服的想躺板板。
“困了?”雾月问。
时灼闭着眼点点头:“嗯。”
“那给你躺着按吧,按完了你正好睡觉。”雾月声音淡淡,但愈发催眠。
时灼打了个哈欠,睁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好的。”
雾月微勾唇,弯腰干脆将时灼横抱了起来,这样的举动时灼挺习惯,虽然不愿意占雾月和月雾便宜,但是雾月有时会有摸摸抱抱的举动,一开始时灼不太习惯,后来也记不起要警惕了。
他晕乎乎被抱回去,晕乎乎也忘了赶雾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