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2/2)
弘?去了,可那时我有了快要出生的甘珠尔,我不敢为弘?狠狠地哭一场,因为我担心累及肚子里的甘珠尔。
茉雅奇去了,我还没为她流完泪,又接着是弘晈的婚事,弘晈同样是我的孩子,当他小心翼翼地问我要不要推迟婚事的时候,我知道我不能再沉溺在失女的痛苦中了。
前几日我接到你的来信,说弘暾可能指婚富察家的格格,我心里欢喜的不行,正盘算着请十二嫂牵线,这样就能在不惊动人的情况下见见富察家的孩子。
还未待我付诸行动便是绶恩的病,我的悲喜好像只存在于瞬间。”
只有允祥明白知道清婉的悲喜不仅只存在于瞬间,也只存在于方寸之间,这一夜,清婉和允祥说了很多话,多到往后的几十年里,每次面对离别,她总能想起允祥的话。
正月里总有很多事要忙,府上的人来往的人络绎不绝,时间好像总不够用。
接下来的两月里,宫里先为皇四子弘历指婚察哈尔总管李荣保之女为嫡福晋,皇五子弘昼指婚副都统吴扎库五什图之女为嫡福晋。
而弘暾如之前所言了另一个富察家的格格,为马齐的孙女。
可惜怡亲王里的人还没高兴几天,便遇那拉氏所生九阿哥阿穆瑚郎夭折一事,阿穆瑚郎终究未像他的名字一样平安顺遂。
阿穆瑚郎夭折的时间是在寅时,府内灯火通明,那拉氏抱着阿穆瑚郎哭的撕心裂肺,旁人闻之皆有不忍。
清婉本应劝解几句,却不想那拉氏抱着阿穆瑚郎哭诉,言语大有阿穆瑚郎夭折内有蹊跷,因为阿穆瑚郎死于久久不愈的风寒。
那拉氏只不住的哭诉,未发现她的话音过后,房里劝解的声音骤然停下,众人看她眼神虽还是可怜同情,却已经不是一个含义。
清婉拿起手中的帕子,掩住口鼻,道:“妹妹看来是丧子太过伤心,王爷好好安抚吧。”
允祥对于那拉氏的指控一直未发一言,让人猜不透他的态度,现在听清婉这么说,沉默着点头,道:“接下来的事劳你辛苦了。”
清婉道:“分内之事。”
随着清婉的离开,晚棠等人也随之离开,不一会,屋里只剩允祥和那拉氏。
清婉还要处理阿穆瑚郎的后事,因此离开的比较快,晚棠等人落在后面,慢慢说着话。
莹玉叹道:“怎么在这个时候反倒犯了糊涂。”
在她们看来,这正是那拉氏复宠的最好时机,只要趁着这个机会再得一个孩子,不管是男是女,总归以后有个念想,不曾想她走岔了。
“还是进府时间太短了,像咱们这些老人就知道王爷根本就不会信,就不说福晋对非自己亲生的孩子有多坦荡了。
难道张瑞和哈达大人是死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