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由口角到撕扯(1/2)
“小金,这是你的丹药!”
太昊把装有混沌石的收纳袋收进怀里,看了看手里的小药葫芦,还有一枚丹药,塞上软木塞,一把扔到了公野金脚下,并吩咐了公野金一声,“收起来吧,甭忘了哦。”
说完话就走近青石旁,抬腿一屁股坐在青石上,两手继续按在胸前,一手按着一块自然石,全力吸收自然石里边的紫气。
没有人说话,有的只是深长的呼吸声,以及灵气逸散在虚空中的轻微波动,还有山风吹过时,从地上刮起一团又一团的灰尘。
太昊一心两用,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一边看向黑家埠子的祠堂。
在祠堂门前,一左一右有两棵粗壮的大槐树,目测有十二人合抱,树干之间的空地,只能容一辆马车通过。
树干上的枝桠紧密地交织在一起,看起来很是茂盛,将虚空中映照下来的阳光遮挡的严严实实。
在东边的大槐树树荫下,挨着树干坐着十二个黑家族人,修为从筑基境初期到筑基境巅峰不等,身着清一色的麻布衣服,就连腰带和方帕以及脚上的鞋子也是清一色的麻布做成的。
这十二个黑家族人看年纪,差别有点大,最小的约有十五岁,最大的应该在三十岁,都是一脸警惕地看着坐在西边树荫下的罗门等人。
华红莲站在祠堂门口,跟之前那个守门的老头相距三尺远,说话很是温和,“大叔,不管黑大柳在不在,你们这也不是待客之道,明知道我们远来是客,也不给我们端一碗水喝。”
“哎呀,女子,你说话声小一些!”
老头也不知道在忌惮什么,不时地偷眼往祠堂门里头看上一眼,老脸上的笑纹还是硬挤出来的,小声说道,“不是我不叫你们进祠堂喝水,是我家几个子弟正在后院打坐,我害怕影响到他们,嘿嘿,走火入魔是很可怕的哦。”
“屁的走火入魔,你以为我是三岁碎娃?”
华红莲看起来有些恼怒,沉声喝道,“除非你们炼的是邪功,要不然哪会出现走火入魔的事情!”
“呃?”
老头吓了一跳,马上跳起身伸手就要去捂华红莲的嘴巴,“哎哎哎,女子你可不敢乱说呀,我的姑奶奶哩!”
华红莲面色顿变,没有客气,下意识地一脚就把老头踢飞了出去,恼道,“你个老头,我敬你是黑大柳的族人,没想到你竟然对我动手动脚的,真是可恶!”
“黑大柳,你给我出来——”
“说好的给我们喝水哩,我都来了你们埠子好一会了,你连个人影也不见,既然你不想叫我们喝水,就把我的陶罐还给我呀?”
“你这不哼不哈的是个啥意思呀?”
“哎哟——”
“哎哟哟哟——”
老头没有起身,也许是身子撞倒祠堂门口的青石地面上,被撞疼了,眯缝着眼睛躺在地上,不停地声唤了起来。
“哇——”
“打人了——”
伴随着两声惊呼,坐在树荫下的黑家族人,眼见华红莲动粗了,急忙跳起身,迅速冲到祠堂门前,把华红莲给围了起来。
其中有一个年纪稍稍大一点的,想要伸手去扶躺在地上的老头,被老头摇晃着手给拒绝了。
“你这女娃,你打我花翎叔做啥哩?”
“你没看见我花翎叔比你年纪大吗?”
“我花翎叔这么慈祥的一个老人,你这个女娃子也下得去手?嗯嗯,不对,是下得去脚?”
“你这女娃,也太不讲道理了!”
。。。。。。
一众黑家族人也只是围着,并没有动手,瞪着眼睛不停地数落了起来。
“哇——大姐有危险!”
眼尖的罗山,听见祠堂门口的说话声不对时,眼睛就看了过去。
目睹了华红莲一脚踢飞守门老头的麻利动作,也眼见一众黑家埠子的族人围了上去,马上就跳起身大喊了一声,怒目冲了过去。
“敢动我家大姐,你们是辣子吃多了——”黑摸娃大叫一声,也跟着冲了上去。
“给大姐帮忙——”
“打这群怂货——”
。。。。。。
其余的皮猴子一看不好,马上也喊叫着冲了过去。
一瞬间,祠堂门口就由口水战变成了突如其来的撕扯战,而在被动撕扯中,黑家埠子的一众族人脸上还是茫然的。
太昊皱了皱眉,目光看向了祠堂后院房子里头的黑大柳。
此时,黑大柳已经炼化完了肚子里的青紫色气团,正在脚地挨着北墙的地方,赤着上身,圪蹴在一个盛满水的木盆前,拿着湿漉漉的方帕洗脸。
(脚地,西北方言,义为卧室里边的地面,这是一种俗称。)
在黑大柳的气海里头,有一个三岁碎娃脑袋大小的碎黑大柳,全身泛着金光,正在粘稠的灵液中欢快地游泳,蹦跳,欢快地嬉笑着,笑的就像一个碎瓜子一样。
“啧啧,这就是元婴境初期的样子?啧啧啧。。。”太昊有些羡慕黑大柳现在的修为境界,不停地咂吧着嘴巴。
黑大柳好像听见了太昊的话语,转过头看向太昊,笑嘻嘻的说道,“青帝,其实我这点修为在这个世上,现在根本就不算个啥?”
说着眨眼问道,“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
“啥话?你说!”太昊有些好奇地问道。
“嘿嘿,元婴遍地走,金丹不如狗!”
黑大柳笑的有些吃味,慢悠悠地说道,“这是我家老祖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以前我年纪太小听不懂,现在懂了;”
“对了,如果你以后炼炁,说不定很快就会像我这样,进入元婴境,或许,你还会比我厉害呢。”
太昊不想关心这些修为上的事情,眼见祠堂门口彻底乱了起来,就催促道,“哎呀,厉害不厉害先不说,你快去门口看看,你们的族人好像在厮打我家哥哥们哩,我妈妈也在场哩!”
“哦——”
黑大柳愣了一下,也可能是用神识看见了祠堂门外的情形,马上就急了,扔下手里的方帕,一挥手,扯过炕上的上衣,麻利地床上,快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风一样窜向了祠堂门口。
“住手——”
伴随着黑大柳的一声沉喝,几乎所有人都被定住了一般,傻傻地呆立当场,正在撕扯的动作也在这一瞬停了下来,秒速之间都变得手足无措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