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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猛龙过江,兰县黑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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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婷双腿一软,跌倒在地。

蓦然。

徐墨猛地扭头,看向跌坐在地,身躯颤抖的赵婷。

迎上徐墨冷漠的目光,赵婷只感觉全身冰冷,就好似坠落冰窖之中,失声大喊,“都是赵山河逼我的,我、我是被破的!!!”

徐墨咧嘴一笑,走到赵山河后边,右脚慢慢地抬起。

“咔嚓!!”

高抬的右脚猛地踩落。

赵山河的右脚腕被踩断,惨叫着拼命挣扎。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再次响起。

“把他丢出去吧!”徐墨淡淡地开口道。

阿宾跟宝哥都心生冷意,徐墨的手段太狠了,尤其是那种默不作声……

话音刚落,徐墨一个箭步蹿出,一脚狠狠地踹在赵婷的脸颊上,将她踹翻在地,鲜血自嘴中喷涌而出,旋即一把抓住她的长发,手中沾血钢笔,猛地滑向她的脸颊。

“不、啊!!!”

尖锐的惨叫声,回荡在办公室内。

赵婷被毁容了。

徐墨站起身来,向着办公桌后边的椅子走去,一边说道,“把她也丢出去!”

阿宾连忙向着在地方翻滚的赵婷跑去,抓着她的胳膊,使劲往外拉。

坐会椅子上,徐墨将钢笔丢进笔筒里边,旋即看向还站在那里的七位老板,笑道:“诸位,我这么做,应该不过分吧?”

“不过分,当然不过分!”钱军阳哼哼一笑,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要是在古时候,这对奸夫淫妇是要被浸猪笼的,现在留他们一条命,已经算是便宜他们了。”

“不知道老板怎么称呼?”

“免贵姓徐,单名一个墨,墨水的墨!”徐墨道。

“徐墨?兰县黑狗徐墨?”

黑狗徐墨?

徐墨都惊呆了。

不是因为对方听说过自己的名字,而是,这黑狗是什么鬼玩意?

苏正利看着徐墨错愕的表情,不由得干咳一声,道:“真没想到,徐老板你会来温州啊。”

“老板怎么称呼?”徐墨问道。

“我叫苏正利。”

“苏老板,你认识我?还有,这黑狗是怎么回事?”

听到徐墨的询问,苏老板有些尴尬。

“老苏,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磨唧唧了?我瞧着徐老板也是痛快人,你也别藏着掖着,爽快点说出来啊!”钱军阳满脸好奇的说道。

“徐老板,你认识梦腾鞋厂的老板孙淼嘛?”

徐墨眨眨眼,点头道:“我跟孙老板在上海见过一面。”

“孙淼跟嘉兴张天服饰的张老板关系很好……”

徐墨听着苏正利的解释,脸色越来越难看。

当初在上海,孙淼跟张天勾搭在一起,后来便经常往来。

张天那张嘴,是什么都藏不住,跟孙淼说了不少徐墨的坏话。

说徐墨就是一条疯狗,去哪儿,哪儿就会出事儿。

因为徐墨,嘉兴市委班子几乎换了一遍……

孙淼跟苏正利关系还不错,聊得兴起的时候,就跟他讲了这些事情。

钱军阳等人,皆目露惊奇的看着沉着脸的徐墨,他们是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年轻,居然差点搞垮一个市委班子。

这是何等恐怖之事啊。

当然,大伙儿在一起聊天,很多事情都往大了说……

在张天嘴里,徐墨就跟混世魔王般,更是背景通天。

在众人注视下,徐墨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出一串号码。

嘉兴。

张天服饰办公楼的厂长办公室内。

正打着盹的张天,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惊醒。

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张天皱了皱眉,旋即伸手拿起电话。

“张天,我叫黑狗是吧?”

听着电话内响起的声音,张天人都麻了,豁然起身,就要解释。

可!

电话却被挂掉了。

“卧槽!”

张天直接爆粗口,忽然感觉有点儿冷,连忙按下回拨键。

温州。

天源鞋业的办公室内,徐墨挂掉电话,就把电话线给拔了。

你不是叫我黑狗嘛?

不是说我是混世魔王嘛?

呵呵!

那我很想知道,你被黑狗、混世魔王盯上了,会是什么心情。

瞧着徐墨拔掉电话线,钱军阳差点笑出声来,道:“徐老板,你还真是性情中人啊!”

徐墨满脸无奈的摇摇头,道:“有道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的名声算是被张老板毁掉了。”

“哈哈哈!”

“徐老板,混世魔王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这也侧面证明你的实力嘛!”

“徐老板,你替老年解决了这对狗男女。有些话,我应该提前告诉你!”

苏正利深吸一口气,看着徐墨,道:“我不晓得老年为什么会把厂子转给你。但,有些丑话我们先讲在前边。你在温州开厂,只有两个选择,加入温州商会,或者跟其他外地商人抱团。其他行业,我就不多说了。但是,鞋业一直是只有商会的成员才能够经营。”

“原料、销售、工人,甚至是制鞋机器,都在我们的掌控当中。徐老板,你的性情,我们是认同的。所以,我们愿意接纳你。”

众人直勾勾的看着徐墨,等待他的回答。

徐墨笑着站起身来,道:“我当然非常愿意加入温州商会。”

“哈哈哈,那,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徐老板,欢迎加入温州商会。”

“徐老板,温州商会的成员,遍布各行各业……”

“徐老板,你现在接手的厂子,那么,老年留下的那批皮鞋,你要怎么处理?那批鞋子质量确实很差,可成本却不低啊。要是直接丢了,挺可惜了。”

“这些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咱们应该找个地方,去喝喝酒,吃吃饭!”徐墨道。

“对对对,徐老板这话我爱听!”

“那,就去乐洋饭店?”

“走!”

徐墨确实没想到,来温州帮杨宝林找人,会收购到一家鞋厂,前前后后,算上给丁立七万五,阿宾五千……零零散散,也就花了八万三千块钱。

等徐墨等人离开办公楼,丁立从办公室隔壁房间走了出来,目露思索,最终耸耸肩,大步向着楼梯口走去。

乐洋饭店。

说是饭店,其实是一间夜总会。

即便是大白天,乐洋饭店的客人依然不少,客人们吃着饭,看着中央台上的特色节目。

有客人看爽了,就会花一百块钱,送上一篮花。

钱军阳他们都是熟客,一进来,就有经理迎上前来,热情招呼,安排位置。

待众人落座,便有一群穿着旗袍的姑娘,走上前来。

钱军阳笑着指着一位姑娘,道:“玫瑰,咱们都是老夫老妻了,还要我喊你嘛?”

被称之为玫瑰的姑娘,一脸娇羞的走到钱军阳身边,粉拳轻轻敲打对方胳膊,娇滴滴的开口道:“钱老板,谁跟你是老夫老妻啦,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老钱,你不行啊!”

“哈哈哈,玫瑰居然还是黄花大闺女,这当真是我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钱军阳也不在意他们的调笑,看向徐墨,道:“徐老板,你也选一位?”

徐墨没装清高,扫了一眼剩下的十一位姑娘,随手指向一人,道:“就你吧!”

那姑娘穿着白色祥云旗袍,笑盈盈的坐到徐墨身边,很自然的挽住他的胳膊,道:“老板,我叫莹莹!”

徐墨笑笑,没自我介绍,这种场合,都是逢场作戏,没必要多做介绍。

在场每人一个姑娘,就连那位看起来可以当徐墨爷爷的沈老板,也不例外。

大厅内的窗帘都被拉上,灯光故意弄成暗黄色,舞台中央则是各种刺眼的照射灯……

饭桌上,众人吃吃喝喝,不提工作上的事情。

半个多小时后,孙淼急忙忙的跑进饭店,大步向着徐墨所在的这一桌走来。

“老孙,你怎么来了?”

“老孙,你这是刚洗完澡嘛?”

众人自然知道孙淼为什么会过来,却装作不知,一个个笑呵呵的开口。

“老苏,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孙淼狠狠地瞪了一眼搂着姑娘的苏正利,旋即看向徐墨,苦笑道:“徐老板,你可算是害苦我了啊。刚刚张老板给我打电话,把我那一通骂啊,还说我是长舌妇,什么话都往外讲!”

孙淼拿起桌子上的一瓶啤酒,道:“徐老板,我给你道歉!”

言罢,孙淼昂起脖子,咕噜噜的将一瓶啤酒喝完。

徐墨笑了笑,道:“孙老板,没必要没必要,都是朋友间开开玩笑而已,我怎么可能当真!”

“老孙,坐下聊吧!”

“老孙,今天这一顿,不用我们多说了吧?”

孙淼坐到一位姑娘刚搬来的椅子上,笑骂道:“你们这是趁机敲竹杠啊,要不是徐老板在,我懒得搭理你们!”

苏正利笑呵呵的凑到孙淼耳边,将之前在天源鞋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听完苏正利的话,孙淼眼神一闪,旋即笑了笑,看向徐墨,道:“徐老板,我记得你跟杨总关系挺不错的?”

“还算可以!”

“那徐老板你可以把那一批鞋子,放到杨总的百货大楼去卖。”

徐墨微微摇头,笑道:“这不是让杨总为难嘛?”

“怎么会呢?”孙淼嘿笑一声,道:“那批鞋子质量虽然很差,可穿上几天,肯定没问题。徐老板,你可以把那些鞋子当作添头!”

“什么意思?”徐墨问道。

“很简单啊,就是做一批质量上乘的鞋子……质量差的纯送,买鞋送鞋,我相信,这买卖应该很好做。最重要的是,那批皮鞋的款式,是最新款的。上海人爱讲究面子,一双白送的新款皮鞋,还是很吸引人的。”

“老孙,吃饭不谈事儿,这规矩,你忘记了?”钱军阳笑着开口。

“对对对,吃饭不谈事儿!”孙淼哈哈一笑,旋即看向舞台中央,只见三位穿着比基尼的姑娘,正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挑着奔放的舞蹈,对着坐在苏正利旁边的姑娘,道:“开全宴!”

那位姑娘小嘴微张,大大地美眸中荡溢布满惊喜,连忙站起身来,向着远处跑去。

没多久,就有六位服务员走了过来。

在徐墨疑惑的目光中,六位服务员把餐桌上的旋转玻璃抬走,放上一个铺着毛毯的架子。

刚刚在舞台上跳舞的三位姑娘,扭着盈盈不足一握的小蛮腰,向着这边走来,踩着椅子,走上架子。

徐墨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六条白皙细长的玉腿。

不愧是温州。

玩得真花。

就在这时候,一位服务员走到徐墨身边,双手捧着托盘,上边放着一沓大团结。

徐墨迷糊了,搞不懂对方要做什么?

旁边的姑娘,笑盈盈地拿过一沓大团结,差不多两千块钱,递给徐墨。

徐墨视线一转,只见钱军阳哈哈大笑着拿起两张大团结,扬了扬手。

顿时,正在架子上跳舞的一位姑娘,慢慢地趴下身子……

好家伙。

当真是长见识了。

震耳欲聋的音乐,其他客人的起哄,旁边姑娘的羡慕。

气氛被烘托起来了。

钱!

也就不算钱了。

就几分钟而已,这一桌十人,塞掉了两万块钱。

会玩的夜总会,果然是消金窟啊!

……

杭州。

西湖区。

第一届全国论武大赛,就在西湖边举办。

巨大的比武擂台,已经搭建的差不多。

一辆盖着帆布的大货车,缓缓向着这边驶来。

很快,大货车就停在还在搭建的擂台附近。

徐大头从副驾驶跳下车,迎向走上前来的三人,一边掏出香烟,道:“同志,我是从兰县来了。我这里有一批防护器材……”

为首的中年人接过香烟,别在耳后根,抬头看向停在不远处的大货车,道:“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帮你问问,收不收这批防护器材。”

“那实在是太感谢你了!”徐大头连连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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