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也为圣上准备了一出戏(2/2)
只听得容时继续道:“而那些尸骨缩在的位置上方,正是二驸马的院落。”
“岂有此理”
二驸马青筋崩起,怒火自胸腔蓬勃而起,连连回怼:
“睿王殿下不去抓真凶,怎能污蔑于我?”
“我还不至于淫性大发,逮住一个宫人便凌辱杀了。”
再愤怒,二驸马仍记着是在圣上面前,挥动袖子,执手:“这可是圣上的行宫,我有多大的胆子敢这么做!”
“污蔑之罪,何患无辞?”
突然
堂上一道小小的声音响起来:“想要知道是否是他杀人倒也不难吧”
五公主的眼睛咕噜乱转,忽然提及:“呀,我记得宝清姐姐初来大周之时,也解了几个无主冤魂的案子,用的就是玄术。”
大公主听得只觉得可笑,看着鸣栖的目光更加不友善,根本就不信,
“小五,荒唐之言,怎么能相信。”
“是真的啊。”
五公主还想狡辩,在四公主的目光下悻悻退回。
大公主哼了声,“好好的年节,因得这个奴婢之言变成这般,贵嫔娘娘定要好生处置这个犯上作乱的奴婢!”
陈贵嫔沉默了一瞬。
“问灵...”
正殿内,一旁的嘉宁县主有了些兴趣,
“宝清郡主真的会?”
嘉宁县主目光忍不住射向了鸣栖,仿佛一把刀,想要将鸣栖的身体剖开,仔细看看是何构造,如何下刀才能解恨一般。
但年初宝清郡主的几次问灵都是有目共睹,郡主的确会一些岐黄卦术。
如此,圣上倒是想起来她。
“宝清你说呢?”
鸣栖见视线聚集,她刚欲说话。
霍岭按住鸣栖的手,目光汹汹地盯着她恐吓:“你决不能在凡人面前问灵。”
“往前你如何我不管,但我既在此,绝不允许超脱生死之事在凡人面前发生。”
鸣栖抿住了唇,弯了弯唇,将霍岭的手推开,皮笑肉不笑地说:“就这点戏码,还不需要问灵。”
霍岭一愣。
她的话音刚落,容时已然与她做好配合。
“无需宝清郡主问灵,证据自然有。”
要春雨今日出头,只是为了在圣上面前挑出一个机会。
一个让春雨可以活下去的机会。
不然,若是秘密揭发二驸马的罪行,不过区区杀了几个宫中侍女,二公主定然不会为了侍女出头,即便是捅破天,捅到圣上面前。
为了皇家颜面,最多也就是责备驸马一二
而春雨等人,必然会被秘密抹杀。
鸣栖让春雨今日用下毒的方式,是置之死地于后生。
在众人面前公然闹大,才有活命的可能。
才有真正的公允可言
而这点小事,自然不需要鸣栖再说什么,她的任务已经完成。
剩下的是鸣栖留给容时的机会。
只见容时起身,走到了二驸马面前,看着二驸马的目光何其冰冷迫人。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纸,上面赫然画了一个圆形的图案,上刻“清祝”二字。
“这个你可认识?”
二驸马袖中的手顿时按住了自己拇指上的扳指。
有人熟知:“那是二驸马的表字,我记得驸马有个扳指,上面便有此家族刻印。”
容时弯了弯唇,“不错”
大驸马离得很近,左右一看,提出:“睿王殿下,这是从何处得来?”
容时将纸放在二公主桌案前,“自尸身的皮肤上所得!”
众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二驸马的瞳孔猛地收缩:
什么?
容时从善如流,众人这才发现,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睿王殿下,短短一年多的光景,已经与当初从漠北回来那个沉默寡言的皇子截然不同。
“你杀了人,扔下山崖,以为如此高摔下必然毁尸灭迹。”
“但这几具尸身里,的确大多被野兽分尸,但也并非无迹可循。”
二驸马浑身一颤,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一片!
容时自袖中取出了仵作的验尸手册,递交圣上,“儿臣昨夜里才得到了验尸,本欲过完年节再呈交圣上,但今日出此变故,便只得提早呈上。”
“上面清楚地写到,有尸身残块为人扼颈而死,而颈部留下此痕迹,经仵作勘验,正是用力扼死之时留下的!”
女眷们纷纷掩面欲呕。
这便是证据。
二公主瞪大的眼睛逐渐发愣,变得失去了焦点。
“你!混!账!\"
她腹部抽痛,忽然痛得弯下了腰,气得情绪崩溃哭出了声。
\"二妹妹\"
大公主怜惜,顿时放下子女,来到二公主身边低声安慰。
今日风雨欲来,总感觉风暴还未停止。
二驸马成为众矢之的,众人的目光齐齐而来,他感受着这些恶意的视线,恍如赤身暴露在众人眼前,被他们的眼神千刀万剐。
就好像,这一切的错都是他一样
就好像,他是个穷凶极恶的歹人一般。
他余光之中,王宫贵眷之中,成双成对,夫妇和鸣
二驸马沉默了许久,忽然放声大笑。
“既然事已如此,我还有什么可狡辩的,人是我杀的不假。”
“不过,我也有一出戏,请圣上一看。”
说罢
“刺啦!”
二驸马竟然径直撕开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