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暗夜突围(2/2)
他看见1945年的月光从自己肋骨的缝隙透出来,那些被富士山黏液腐蚀的血管突然长出银亮的倒刺,倒刺的触感尖锐而冰冷。
“血盟要活人祭!”吴营长嘶吼着去拽萧云手腕,却发现自己的指甲正在融化成昭和年号的铅字,那铅字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油墨味。
孙参谋的断腿处喷出的荧光突然凝结成弹道轨迹,笔直指向萧云胸前跳动的怀表齿轮,荧光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牟勇的锁链绞碎了最后一个松本幻影,却在收势时被黏液缠住脖颈,黏液的触感滑腻而恶心。
他看见萧云将怀表尖端抵住心脏透明区,染血的铜片竟自动生出十七道螺旋纹——正是广岛原爆时的蘑菇云切面图,螺旋纹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协议要锚定在核爆原点!”萧云突然暴喝,碎片刺入胸膛的刹那,吴营长腰间挎着的南部十四式手枪突然融化,金属融化时发出“滋滋”的声响。
那些流淌的金属在半空凝成张着血盆大口的菊花纹章,却被从萧云伤口迸射的蓝白色光束击穿,光束发出“嗡嗡”的声响。
整个仓库的地基开始坍缩,裂缝中涌出的不再是黏液,而是无数张泛黄的《终战诏书》残页,纸张飘落时发出“沙沙”的声响。
冯军需官扑到发报机前,发现二十台机器同时吐出印着血色指印的停战协定,纸张吐出时发出“刷刷”的声响。
当他抬头时,正看见孙参谋的断腿伤口里飞出十七道燃烧的b-29轰炸机残影,残影闪烁着火焰的光芒。
“昭和二十年八月十五日正午——”萧云的声音突然带上电子杂音,他插入心脏的怀表碎片正在疯狂吞食仓库里的昭和旗徽,吞食时发出“滋滋”的声响。
牟勇的锁链绞碎最后一团黏液时,突然发现松本尸骸的灰烬里藏着半截未引爆的胖子原子弹引信,引信散发着一股金属的味道。
吴营长试图抓住孙参谋的武装带,右手却穿过对方量子化的躯体,那虚无的感觉好似穿过一团空气。
他们军装上的领章正在褪色,变成1945年广岛医院废墟里散落的病历卡,病历卡散发着一股消毒水和腐朽的混合味道。
“协议要吞掉施害者的时间线!”孙参谋突然调转枪口,把自己剩下的半条腿也打成荧光——那些光点在空中拼出满洲里地图的等高线,光点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当地下传来核爆的闷响时,田队长正用溃烂的手臂按住作战地图,那腐臭的气味让人作呕。
他的血滴在等高线上,竟烧穿了三十七个标注着731部队番号的毒气站,血液燃烧时发出“滋滋”的声响。
冯军需官突然抓起发报机砸向承重柱,飞溅的零件在半空组成德式防空炮的轮廓,将最后几团黏液轰成碎末,零件飞溅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盟约闭环!”萧云拔出怀表碎片的刹那,所有人腕间的血色倒计时同时归零,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仓库墙壁上流淌的沥青突然凝固成靖国神社的梁柱结构,又在净化光束中碎成齑粉,粉末飘落时发出“簌簌”的声响。
牟勇的锁链绞住吴营长即将消失的右手,却扯出一串标着关东军密电码的铁路道钉,道钉散发着一股铁锈的味道。
松本尸体彻底汽化的瞬间,远处突然响起九七式坦克的履带声,履带声“哐当哐当”地传来。
孙参谋仅剩的左手正在虚化成电报机按键,他嘶吼着用牙齿扯开领口,露出胸口跳动的哈尔滨铁路枢纽图:“协议生效要三分钟!”
萧云突然踉跄着撞向冯军需官,透明的胸腔里齿轮咬合声震得弹药箱嗡嗡作响,那声音让人心里发慌。
他抓起两瓶燃烧的高粱酒泼向仓库大门,火焰中浮现的却不是日军卡车,而是二十七个不同时空的军需仓库坐标,坐标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用物资流冲散时间裂隙!”他的声音已经夹杂着发报机的电流声,电流声“滋滋”地响着。
当第一缕不属于这个时空的阳光刺破顶棚时,吴营长突然把自己的钢盔扣在孙参谋头上,钢盔碰撞时发出“当”的一声。
两人量子化的身躯在光束中扭曲成铁轨形状,竟将扑进来的日军侦察兵拦腰截断,那截断的声音好似利刃切割的声响。
田队长咳着血沫大笑,把溃烂的手臂插进地图上的旅顺港,拽出半截生锈的沙俄军刀,军刀散发着一股铁锈和血腥的混合味道。
“协议达成!”萧云跪倒在地的瞬间,所有净化光束突然收束成怀表链条,链条收缩时发出“咔嚓”的声响。
冯军需官疯狂摇动发报机手柄,看着二十七个时空的物资清单像瀑布般冲刷着仓库地面,纸张冲刷时发出“哗哗”的声响。
日军总攻的号角声在接触到清单的刹那,突然扭曲成黑胶唱片卡壳的杂音,杂音刺耳而难听。
牟勇的锁链突然绷直成经纬线,将满地狼藉的昭和符号切割成马赛克碎片,切割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伸手去扶萧云时,发现对方的作战靴正在融化成铜质齿轮,齿轮融化时发出“滋滋”的声响。
“你的心脏......”锁链尖端突然指向萧云胸前,那里跳动的已不再是血肉,而是嵌着广岛原爆倒计时的机械钟表,钟表的滴答声清晰而沉重。
在仓库内的战斗进入白热化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声响,众人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这时,仓库外传来九二式重机枪的扫射声,那“哒哒哒”的声音好似暴雨般密集,却在穿透墙壁的瞬间化作樱花花瓣,花瓣飘落时发出“簌簌”的声响。
萧云撑着半透明的右臂起身,那手臂的触感好似一层薄纱,他看见自己的掌纹正被时空坐标重新描绘,那线条的变化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操控。
当吴营长完全消失的右手处浮现旅顺要塞结构图时,他听见自己齿轮转动的声音里,混进了松花江铁桥的汽笛轰鸣,汽笛轰鸣声悠长而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