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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第 119 章 祭拜沈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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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觉得林飘在撒谎,可是她又揭穿不了林飘,这么大一口肥肉就吊在面前,可人家就是一点都不给她沾边,叫人怎么不急。

一旁的大哥和大嫂还不停的用眼神警告她,叫她不许再惹着林飘,人家今时不同往日,过往打打闹闹也就算了,现在再打打闹闹,那可就不是什么简单的恩怨了,那叫冒犯,冒犯了林飘,他回去对沈鸿上一番眼药,沈鸿肯定是只帮着林飘的。

他们说来说去,纸钱烧了一大堆,林飘什么都没答应下来,不管是开祠堂祭祖这样的好事,还是让沈渊沈波帮着打理县府的产业的事情,他都好似一问三不知一样,永恒三连,不行,不敢,不关人家的事情。

大沈一家拿他没办法,大伯见他这样拿乔,便道:“你也别说这些话了,就给一句话吧,你还拿不拿我们当一家人。”

他想着这话一说出来,林飘既然要装好人装不懂,怎么也得继续装下去吧,反正只要他应了,明面上过得去也算他们还有这层关系在。

林飘眼神无辜又疑惑:“啊?不是早就分家了吗?怎么又说这些。”

大伯气得够呛,心想可真是油盐不进啊,他们围着林飘,边说好话边劝,好似他不答应绝对不会让他走一样。

“小嫂子!婶子!”一狗的声音突然从另一边传来,林飘眺眼一看过去,就看见他站在远处的一个山包上,正匆匆跑下来,他回头叫了一声,没一会大壮也露出了身影,快步的从坡上小跑下来。

郑秋和一狗的爹娘跟在身后,一狗先到面前,看了大沈家的人一眼,语气不善:“你们围着我小嫂子做什么?”

“在给沈松烧纸呢,这围着说说话,我们自家的事,要你来过问?”

玉玲见着一狗就没好气,想到之前这臭小子在雪地里欺负自己男人,笑话自己男人考不上,偏偏自己男人自己考上了童生,而他却成了秀才,她见这小子跑下来,简直恨不得他干脆脚滑摔死算了,这样的祸害东西。

一狗冷笑一声:“谁和你自家了?大沈小沈分家的事村子里谁不知道,以前欺负小沈家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一家人,现在看人家发达了,这就马上又变一家人了?我看你们的脸皮真是比干面饼子还厚还硬,像群苍蝇一样在这里围着我小嫂子嗡嗡嗡的。”

大沈家几个被他一个年轻人骂得狗血淋头,脸上当即就挂不住了。

“你就是这样对长辈说话的?你们鹿洞书院就是这样教学子的?好啊,我要去告你们先生,看他料理你不料理你。”

一狗爹娘从后面跟了上来,听见大沈家说要去告一狗,哪里还忍得了,一狗中了秀才,是他们家往上数十代都没出过的厉害的人物,那可是真正的光宗耀祖,一狗现在在家里,除了有个儿子的身份,基本他和一家之主也没什么区别了,当即大骂起来。

“好你个老东西,脸皮倒是厚,在这里唧唧歪歪什么?告这个告那个,把沈渊沈波告了最好,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读书的。”

大伯和一伯的脸都要绿了,毕竟沈渊和沈波曾经是他们心中的骄傲,他们是村子里最高高在上的存在,一狗这样的人过去根本就入不了他们的余光,现在却被比得一文不值。

“呵呵,要不是你们舔着沈鸿,沈鸿让一狗也去了鹿洞书院,一狗的资质能考上秀才?”

一狗可会气人了,摇头晃脑的:“欸我就舔,我舔得着,你们想舔舔不着,你说这气不气人。”

大伯娘看围着的人多了,一婶子在旁边本来有些话就已经不太好说了,现在一狗和大壮来了,郑秋和一狗爹娘也到了,这些人也不给他们脸,不吵起来还好,一吵起来一个比一个说话难听,大伯娘便赶紧劝着大家先回去,说家里的灶上面还闷着饭的,得赶紧回去看看灶。

大沈家的人心有不甘,但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离开了。

周围只剩下他们一群人,他们在墓前的草地上又坐了一会,吹吹风聊聊天,然后一起下了山。

一路上一狗爹娘都在说很赞同一狗跟他们走,之前一狗小还,他们千请万求,希望林飘能照看着一狗一点,现在一狗已经大了,也考上了秀才,自然不能在指着人来照顾,便一直和林飘说,叫他随便使唤一狗,以后在外面你就是他亲嫂嫂,我们不在外面你就和他娘一样,想怎么料理他就怎么料理他之类的话。

一狗在旁边观察着林飘的脸色,看见小嫂子脸上神情自然,也没什么推脱,一路笑着便聊了回去,心顿时放在了肚子里,之前他还想过小嫂子会不会觉得他累赘不打算带上他,毕竟他是小嫂子唯一没有谈话过要带走的对象,看来是想多了。

“他昨晚就和我们商量好了,他说给我们在县府弄个屋子给我们住,让我们也去县府享享福,他去州府,这样以后也近一些,我们想着也挺好的,虽然有点舍不得家里的地,但一年回来多看几趟也成,反正路也不算多远,只是废时间了一点,”

林飘点头,觉得这样的安排挺好的,毕竟人往高处走,虽然他没有特意问过一狗,但不用想也知道,一狗肯定是想往高处走的,而且一狗嘴上不说,实际也是粘人的,要是没了沈鸿和他说话,没了一柱和他拌嘴,没了大壮和他一起做生意,他肯定受不了这样的日子。

几人说笑着一起走下了山,走出山道,在回村的路上,旁边忽然有人叫了林飘一声。

“小嫂子!”

林飘一听这声音便知道是娟儿,侧头看过去,果然是娟儿站在两个屋子的巷子中间,猫着腰像躲在里面一样,神色有些着急。

林飘快步走上去:“娟儿?怎么了?”林飘一看娟儿的神色和样子,心里就估计是出了什么事。

“小嫂子,不是我怎么了,是小月!她家里要把她嫁人了!”

“啊?”林飘惊呆了:“这才是回来一天啊,就要嫁人了?”

“我今早听见我爹娘说的,小月昨晚和她爹娘打商量来着,说想跟着小嫂子你们去州府,小月爹娘一听就不乐意了,说要给她寻门好亲事嫁了,说她不该跑那么远,一点都不顾着家里的爹娘。”

林飘扶额,这倒霉爹妈。

“你呢?你没事吧?你回去也说了吗?”

“我没事,我偷偷和我爹娘说了,我也想去州府,我用我攒的钱让他们住县府去,她们高兴得很,说我越奔越有出息了,叫我好好跟着小嫂子。”

“那就好,那咱们先去你家坐坐,先听你爹娘仔细说一说小月的事情,然后再看怎么办。”

“好!”

“小月爹娘怎么回事,不是一直都想她奔着嫁得好吗,怎么突然又想她嫁在村子里了。”

“小嫂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待会让我娘和你说吧。”

幸好只有一个要被抓走,要是两个就要被抓走了,林飘那得长出三头六臂来才行。

不好去的人太多,其他人先回了家,一婶子和秋叔陪着林飘先去了娟儿家。

他们一进娟儿家的门,娟儿爹娘瞧见他们走了进来,又惊又喜,手忙脚乱的准备东西,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摆出来待客,听他们说了来意,都是忍不住叹一口气。

“咱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之前就念叨着要小月嫁人,说想她嫁到县府,但小月不是一直都没回来吗,他们也没法子,相看的人家也不好定下来,飘儿,和你说一句大实话,不是定不下来……”娟儿娘压低了声音:“其实就是指着小月能在县府里找个好人家,所以这里才不敢定,怕外面的更好,耽误了事。”

这个心态林飘倒是能理解:“那小月要去州府不是更好吗,怎么他们又不肯了?”

“做爹娘的嘛……还是想姑娘在近处一点。”她其实心里又一点想法,但都是她自己瞎琢磨出来的,要是说错了,人家觉得她看人太坏心眼了也不好。

“那定的是什么人家?”

“先问了小月,问她在县府有没有相好,要是有相好,就叫她的相好来娶她,要是没相好,就嫁给咱们村的大树。”

“大树?是人还是树?”

“是树,啊不是,是人!叫李树,他们家的老大,就是大树。”

“多少岁啊?”

“一十,干活还行,是家里最大的儿子嘛,肯定是能干的。”

林飘一个白眼直接翻出来,小月才十四好吧?给她整个一十的?但凡整个十六的,他都能觉得这爹妈还行。

“这个大树,他家里几口人?”

“五口,他觉得这个婚事不眨眼,要放以前,小月找他也行,但现在小月可是在县府里做事的人,每月都能自己赚不少银钱,嫁他实在是太委屈的,我今早过去看了一眼,也劝呢,但我那妹子是吃了秤砣死了心,就是要把她嫁出去。”

“小月情况还好吧?”

“她倒还好,被关在屋子里的,也没闹腾,早饭该吃也吃了,毕竟她是在县府里待过有见识的人,稳得住得很,半点没要死要活的。”

林飘一听她这样说心里就知道了,他们得赶紧过去,小月肯定是不想嫁的,但她这么平静,其实她唯一的出路就是他们,等着他们去帮她,救他。

他们要是再不过去,小月的心态不一定还绷得住。

林飘站起身:“我们先过去看看。”

“唉好。”娟儿娘也跟着站了起来:“我也跟着过去吧,毕竟是我妯娌,到时候说起话来,我好在旁边劝着点。”

“行,一起吧。”

他们几人一起去到小月家里,小月家和娟儿家不同,娟儿生来就身体弱,这一点其实是她的保护伞,加上前面生的都没养活,娟儿在家里的地位自然是更不用说。

小月家一进去,就能看见有一个小男孩在院子撵鸡,把鸡撵得扑腾着翅膀满院子的飞。

他瞧见人进了院子,叫了一声娘。

小月娘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鬼叫什么!娘娘娘!就知道叫娘!”

她把门一推,看见林飘等人在院子里,顿时面色有些尴尬:“怎么突然过来也不说一声……这,快坐,快坐,我去烧壶热水。”

小月娘再暴脾气,也不敢在林飘面前发作,一个是林飘现在身份已经和他们不同了,一个是林飘自己也是个暴脾气,她要是爆起来,林飘估计比她还能爆,她不触这个霉头。

林飘知道小月的爹娘和娟儿的爹娘不一样,娟儿的爹娘一直都是指望着她能过更好,做更轻省的活计,少受苦,小月的爹娘则是一直指望着她能嫁个好人家,提升家里的经济水平,所以小月的隔空索金龟婿话术才能屡战屡胜,从成功读书,到成功到县府学做事。

林飘开门见山的问:“怎么给小月找了个这样的人家?就这样?一个季度能给出几个子?”

小月娘的表情顿时有些尴尬:“孩子他爹上山砍柴去了,等孩子他爹回来了在说吧。”

“这事全是小月她爹做的决定?”

小月娘顿时沉默了:“这……倒也不全是。”

她支吾了半天,才说:“我就是这个小伙子人才好,各方面都不错,小月在县府待了那么久都没找着好人家,再待下去就成老姑娘了,还是早点嫁了好。”

林飘听懂她的意思了,本来指望小月能嫁在县府的,但是发现她在县府没搞到结婚对象,于是觉得肯定是她没本事找到县府的男子做相好,干脆想在村子里赶紧给她找一个,先把人嫁出去再说。

反正就是不能成老姑娘,不能砸手里。

“她一个月攒下来的银钱,攒到现在都够你们住到县府去了,你们居然怕她成了赔钱货?急着想就让她嫁在村子里?”

林飘无语了,无论从感情的角度还是投资的角度,都觉得无语了,对人好的办法是折磨对方,止损的办法是砸掉金元宝,属于是财神从他家上空飞过都特意要绕路的人家了。

小月娘结巴了一下,又过了好一会才道:“这……这话也不能这样说,你说去县府住这个问题,娟儿爹娘去住就去住了,我们去住怎么住啊?娟儿爹娘就两个人,就算去了县府再生一个,娟儿不再,顶天了两间屋子,我们一家,上面有个大儿子,去了县府里还不如在村子里,住得紧巴巴的,吃的喝的都要钱,这日子叫我们怎么过?再说她人都跑到州府去了,她每个月的月钱还能拿来给我们花吗?没有钱花,我们在县府待也待不住啊!”

林飘气得够呛,抬手直直指在她面前:“你这个是什么!”

小月娘吓了一跳:“什么这个?”

“你这个,是不是手!”

“是手,是手,你坐下好好说。”

“你男人手没了?大儿子手没了?你一家这么多人,就出了小月一个想读书的,就出了她一个想奔去县府的,你们都是没手没脚没眼睛的?往外走也走不得,赚钱做活也干不得?”

林飘在村子里,知道这里闭塞,机会少,但凡有求上门的,都会给出一些适当的帮助,但再怎么也得自己想做,得他们先找上门来,林飘现在才知道什么叫懒,看着整日都在干活,里里外外的操持,一样也没落下,但好像腿长在别人身上,要别人帮他来走路一样,懒得让人发指。

气死了。

林飘指着她,一看屋子里的大哥出来了,也半点没怵,厉声道:“马上把小月给我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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